虽说家属大院居住条件不错,但单位分的筒子楼到底不宽敞,看那格局一共就两个房间,胡君澜那是自家人,挤一挤倒是无所谓,她这个外人也跟着凑热闹,那也太没有眼色了。
再说她也不习惯在别人家里留宿,招待所的条件不管是好是坏,方便自在最重要,实在不行把门一反锁进空间呗。
胡君澜一进屋就歪在沙发上,打着小呼噜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等她第二天醒来,发现尽欢不在,以为她把人给弄丢了,鞋子都赶不及穿就要出去寻人。
尽欢哪能走丢,别说是在这种各项基础设施都成熟的城里,就是给她扔地广人稀的荒郊野外,她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妥妥贴贴。
这不,还不到六点,尽欢已经从黑市里溜达一圈,端着装满杏仁茶的饭盒,提溜着甜大果子和包子往回走。
胡君澜看到她安然无恙,这才舒了口气,微微埋怨道“你别说你一大早出去,就是为了买早饭?”
“不然呢?”尽欢微挑了下眉,反正她是不会主动供认她四点半就起床逛黑市的事实。
“我信你个鬼!”胡君澜恨恨咬了口包子,“反正你没事就好,吃完饭我们去塞罕坝呗!”
尽欢有点惊讶,大小姐怎么突然想去塞罕坝玩?虽说塞罕坝没出冀省,但离热河也有将近400里路。
不过她最后也没提出异议,远是远了点,但闲着也是闲着,就开车去看看呗。
前一阵在广播里听到塞罕坝治沙造林的成果怎么怎么好,森林都造好了,那风景估计差不了。
胡运明醉酒平安无事渡过了一天,满心以为警报解除了,结果胡君澜前脚出门,他后脚就被爹妈从被窝里拽出来狠狠收拾了一通。
经过男女混合双打的胡运明,屁股肿了一大圈,凳子都挨不得,更坐不了长途车,去塞罕坝的就只有尽欢和胡君澜。
尽欢一个人开车也没压力,又不赶时间,一路上还有人陪聊,自然不觉得疲劳。
但在围场县城停车后,她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