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去不去医院上班,在徐祖爷看来没什么紧要。
家里既不缺钱也不缺粮,决定了尽欢有任性的资格。
她不需要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一旦初中或高中毕业,如果不下乡插队,就必须在城里找到工作上班,挣工资帮父母养家糊口。
尽欢要是想去县医院坐诊看病,过按部就班的稳定生活,徐祖爷会赞成支持。
要是尽欢过不了循规蹈矩的生活,乐意走街串巷当个摇铃的赤脚医生,徐祖爷也不会觉得不妥。
陈大海和李素芬听了徐祖爷的话,都点头表示赞同。
王院长给尽欢开出,直接上班独立坐诊的待遇,的确很优厚,医专来的毕业生都不一定能赶上。
但考虑到尽欢平时就挺有主意,这么大的事情,更不会让别人拍板决定,还是问问她的想法为好。
这个时候的尽欢,看诊刚刚结束。
尽欢坚持不收诊疗费药费,张大娘非要给她送鸡蛋,“义诊不收诊费,拿这个鸡蛋抵药钱,你不能再说不要了哈。”
“张大娘,我等会儿还得去县城看个病人,鸡蛋带着也不方便,先留着,我下次再来拿。”尽欢连忙推辞。
张大爷是尽欢的老病号了,时常来出诊,张家的家底情况,尽欢也了解。
老两口的独生儿子,早年因为矿难没了,老两口悲痛欲绝,但日子总得过下去。
前几年老两口身体硬朗,能种田下地挣工分。
但随着年龄逐渐增大,体力越来越跟不上了,挣到的工分也越来越少。
这几年到了年底结算,老两口基本年年都是倒挂户。
生活的日常开销,还有张大爷生病的药费,全指着家里三只鸡下蛋换钱。
尽欢有钱有闲,义诊从来不收诊疗费,遇到经济困难的病人,连药费都一起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