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的工资和川省的条件,都赶不上原来在东北的时候,但某种程度上,也远离了纷争和麻烦。
老徐现在的单位,离这里也不远,就在丹景山脚下,是天彭远近闻名的锦江厂。
老徐以自己出色的知识文化和经验技术,不仅在锦江厂施展了事业抱负,还解决了自己终生大事,顺利结婚生子。
尽欢很佩服老徐的勇气,别看锦江厂现在是天彭乃至于川省远近闻名的大厂,有的是削减了脑袋都想进的人。
但几年前建厂的时候,从外地来的职工,在山沟里挖地基建房子的艰苦却鲜为人知。
老徐透了自家的底,尽欢也得自报家门。
知道尽欢是医生之后,徐老太太就让尽欢顺便给东东把一把脉。
儿科一向有哑科的说法,东东才刚满百天,诊脉根本就诊不出来,尽欢只能从手纹上断症。
通过手纹上看,东东的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东东早产了一个多月,体是比足月的婴儿稍微虚弱了一些,不过只要精心照料,子骨很快会健壮起来。
尽欢还跟细细说了一些科学健康的建议,徐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连声道谢。
要不是老徐赶着回去上班,徐老太太估计能和尽欢聊一上午科学育儿经。
徐老太太还再三跟尽欢说家里的住址,邀请尽欢和伊万上门去做客,老徐笑着说会备好酒等着和尽欢喝个痛快。
尽欢这时才反应过来,她之前干酒的姿势,好像太过于豪爽了,给了老徐一种她很能喝的错觉。
就算这些年,尽欢经常喝桃子酿,一定程度上锻炼了酒量,但酒量绝对不敢跟东北爷们拼酒啊。
“我姐酒量不行,到时候我替她陪徐大哥喝。”伊万真是个好弟弟,还在约酒的时候,就计划着帮尽欢挡酒了。
老徐一巴掌拍到伊万的肩膀上,“行啊,兄弟,东北那噶哒来的,喝酒一定不能怂,哈哈!”
眼看着就快要迟到,老徐又把东东绑在前,带着老娘和妹妹匆匆离去。
尽欢和伊万也骑车继续往前走,到复诊的病人家之前,沿途还接了几个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