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笑着摇头,“我今天是特意来找先生您的,先生上次不是说想喝我酿的桃子酒吗?”
“你给我酒喝,现在不怕齐教授打你啦?”先生调侃道。
尽欢表情有些得意,“我有不让我师父打手心的法子。”
先生看着尽欢露出狡黠的表情,心情不由得轻松下来,指了指尽欢身上鼓鼓的挎包,“你不会是把酒放在包里带过来了吧?”
先生是何等睿智的人,为了不在他面前露出破绽,尽欢并没有把两瓶果酱放在空间,而是直接装在挎包里带过来。
瘪瘪的一层包,拿出两个体积不小的罐头瓶,真的会让人觉得很奇怪。
两个罐头瓶本来就不小,已经把挎包撑得很开了。
为了以防止罐头瓶磕破,尽欢在两个罐头瓶的周围加塞了一大叠信纸资料隔着,上面还放着尽欢随身携带的相机包,和刚从照相馆取回来的照片。
尽欢先把相机包和照片拿出来先放到先生的旁边,然后再把加塞的资料一点点往外拿。
先生饶有兴致地拿起照片翻,有自然风光、有建筑街景、有人像景物,照片照得都很随意,人像都没有一点摆拍的痕迹,但镜头抓得很巧妙。
当翻到那些鲸鱼出水的照片时,先生也很惊叹,“小徐,这些也是你拍的?”
“是啊先生,鲸鱼出水的场景很壮观吧,我拍照技术太有限,当时又是晚上,照片的效果还没有达到实景的一半。”尽欢很是遗憾。
先生笑着说道:“这已经是人生难得的奇景,你能碰上一次也很幸运。”
“也是,能像我这样有机会到处走走看看的人不多,我应该知足才是,”尽欢顿了顿说道:“不过我相信,等以后条件更好了,大家足不出户就能在在电视上看到更清晰更生动的鲸鱼。”
先生坚定地点头,“会的,我们的国家在发展,会有那么一天的。”
尽欢看着先生的憔悴的脸上满是坚毅,鼻头就不由得发酸。
先生接连动手术,身体虚弱成这样,他未必不知道自己的病情,但仍旧强撑着身体,强打着精神工作,从来未松懈过一天。
因为他心怀家国天下,放心不下这个尚在温饱线上挣扎的人民百姓,也深深忧虑着国家的现状。
但他仍旧相信,目前的穷困和混乱是暂时的,以后一定会发展得繁荣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