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尽欢连忙摆手,老人家,我跟你打听一下,田友贤田老同志是住这里吗?
老人拧着眉头,我就是田友贤,小同志你是
田老您好,我是徐尽欢,我是来探望你们二老的!尽欢笑着说道。
原来你就是小鱼儿啊?上个星期我收到过老徐的信,他说你最近可能会过来一趟,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来了,田友贤喜出望外的把两扇门都打开:欢迎你来做客,快进来!
已经表明身份的尽欢,右手仍旧被老太太牵着不放,嘴里还执着地念叨,甜甜,奶奶一会儿给你煮绿豆糖水!
尽欢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老太太不是认错人,而是神智上有些毛病。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老太太的生活常识倒是不受影响,端茶倒水这些日常举动非常利索。
田老,老太太这是?尽欢边卸粮食边说问道。
田友贤压低嗓音,我们唯一的小孙女在十年前去了,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就变得有些糊涂,看到年轻面善的小姑娘,就会拉着人家叫小孙女的乳名!
田老您也别太难过了,一会儿等老太太出来了,我就给她搭脉瞧一瞧,总会有办法的!尽欢宽慰道。
田友贤颓然地摆了摆手,她这样糊涂着也挺好,要是清醒过来,我怕她经受不起家破人亡的打击!
田家遭难的事情,之前尽欢就听徐祖爷提起过。
田家人的成分都不大好,田老的父亲以前是富甲一方的富商,老太太娘家也是大地主。
下面的儿孙,还有好几个都有海外背景,田老的小儿子一家现在仍在大洋彼岸,至今杳无音信。
成分不好还有海外背景,田家这几年被冲击得厉害。
田老的下放地点都换了好几次,最终在大王岭村定下来,也是旧交老友各方努力的结果。
虽然这里的村民很排外,安排的劳动也不轻松,但没有人刻意为难,老两口也过得也算是清静自在。
尽欢帮忙煮晚饭的时候,才发现老两口过得远没有田老说的那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