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梁四喜摇了摇头。
“招子放亮一点,嘴巴也闭紧一点,才能活得长久!”尽欢凤眸冷冰冰地扫过瘫软在地那对夫妻。
刚挨了抽的人,自然不敢再跟尽欢叫板儿,只能低着头,嘴里嘶嘶吸着冷气,来缓解身上脸上的疼痛。
尽欢意有所指的狠话,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打起了摆子。
他们能不怕吗?被抽一顿鞭子是小事,惹了惹不起的人才是后患无穷。
光天化日之下,尽欢就敢这么嚣张直接拿鞭子抽人,没有强有力的依仗,行事敢这么嚣张?
所以他们脑补尽欢肯定是有来历有背景,是他们所惹不起的那类人。
被这样的人收拾,他们也只能听之任之。
尽欢捡起了地上的一对儿老银绞丝镯子,和一个金镶银的长命锁,都是刚刚从两人身上掉出来的。
不过明显不是两人的东西,应为镯子地圈口很小,那个女人的手腕很粗,根本不可能戴得进去。
估计镯子和长命锁是梁四喜的,之前争执的时候,她提过这两人抢她的东西。
尽欢把东西往裤兜里顺手一塞,便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留下一个潇洒落拓的背影越走越远。
马已经走出去几十米远,那个女人才哆哆嗦嗦地哭着骂起来,“扑街的小白脸……”
尽欢猛地回头,手掌并拢在脖子上,比划了个割喉的动作。
女人的骂声戛然而止,生怕尽欢杀个回马枪,再用鞭子抽他们一顿。
男人收到她可怜兮兮的眼光,没有宽慰她不说,还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死婆娘还想他去找场子?不是让他去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