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尽欢真的给他来一针那什么麻醉,他是不是从此就变成痴痴呆呆不认人的傻子,心里惊恐说话就更结巴了。
“你你你,可别吓吓我!”
尽欢作势就要用镊子敲破玻璃药瓶,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吓你干啥?试试不就知道了,这个止痛最管用了,你别紧张!只要不是装病,用这个药是绝对不会变傻的!”
青年被尽欢严肃刻板的口吻吓破了胆子,再也顾不得碰瓷讹诈的初衷,一点微不足道的浮财,怎么比得上健全的心智。
他屁滚尿流地求饶道“姑,姑娘,不!姑奶奶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你多大个人了,打个针比小孩子都害怕?”尽欢装着听不懂的样子,反而笑嘻嘻地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我打针的本事熟练得很,肯定不会疼的!”
青年哭丧着脸语无伦次,“我不是怕疼,我不要变傻子,我不打针啊!”
“恨病吃药,不打针可不行!”尽欢啪一声敲破了葡萄糖的瓶口,还一副劝诫病人的好医生模样。
如果她脚不死死
踩住青年的话,好医生的形象可能会更完美。
青年也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手脚奋力挣扎扑腾,“我不要变傻!别给我打针,啊啊~”
“不会变傻的,没病的打针才会变傻!”尽欢边解释边用针头吸取玻璃瓶里面的葡萄糖。
青年见尽欢已经在弹针排出针管里面的空气,害怕得眼泪掉下来,“我没病!我刚才根本没受伤!”
“没受伤?那这么说,你刚才是讹诈我喽?”尽欢捏着针管挑眉问道。
青年痛哭流涕,“姑奶奶高抬贵手,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现在知错了,你别给我打针!”
“哼!讹诈了我,还敢求我高抬贵手,别说喊姑奶奶,就是喊我祖宗奶奶都没用!”尽欢冷着脸捏着针管弯下腰。
青年涕泪交下,“祖宗奶奶饶命,我不是有心冒犯的,都,都是汤知青那个臭婆娘给我出的馊主意,她说你卖米挣了很多钱,我才起了讹诈碰瓷你的心思!”
“汤知青是谁?讹诈我的是你,关这个知青什么事儿?”尽欢挑眉问道,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