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是我五叔的错,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五叔,陷害我们杨家!”杨建华硬着头皮说道。
杨金池拧着杨建华腰上的软肉,都没挡住他的话。
先生怒极反笑地说道:“在我们的革命队伍中是不允许冤枉和陷害的,那就查!仔仔细细地查清楚,绝不能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杨金池瞬间觉得被挂了一肚子苦水,事已至此,难道她现在还能去反驳先生的话吗?
要先生不要去查?此地无银三百两!
杨金波的脸色晦暗不明,今天在家里不是都说好,来帮她拿下沈云旗的吗?i/i
五叔怎么能这么坑她?来之前还敢吃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乌糟嗜好?
现在可好了,沈云旗还芝兰玉树地站在那里,还不忘安慰他那捧在手心上的外甥女。
他们杨家几个人呢,癫的癫,缄默的缄默,说胡话的说胡话,就找不出一个正常人。
很快便有穿着军装背着药箱的军医赶来,请示过先生过后,便开始着手给杨光奇检查。
其实军医连检查都不用,光看杨光奇撑着的那顶高高的帐篷,以及迷离荡漾的表情,都能判断出是什么个情况。
军医还是有条不紊地给杨光奇进行了检查,看了瞳孔、心跳、血压……
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医生行动,恨不得支起耳朵等医生宣布检查结果。i/i
“先生,这位同志是服用了助兴的药物……”医生欲言又止。
先生脸色严肃地问道:“严重吗?可会损伤身体?”
“一次两次偶尔倒也没什么,只是这位同志的服药史很长,想要恢复健康基本不大可能,需要慢慢调理!”医生谦恭地回话。
先生脸色阴云密布,冷声说道:“居然有人敢毒害我们的革命同志这么长时间?还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