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张口还想说话,尽欢一记手刀砍在她脖子上,她翻着白眼就晕倒在地上。
“喏,人现在已经晕了,”尽欢冲何文星挑眉,“不用担心她觉得不方便了!”
何文星不甘不愿地说道:“说得好像我对她有想法一样,就她这样的长相,我都替我的眼睛委屈!”
“你小子咋这么多废话?让你背就背!赶紧的,别磨叽!”徐向军又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何文星委屈地摸着脑袋,“队长……”
“这里就属你最小,又还没结婚成家,”一个民兵调侃道:“这犯人虽长得丑,好歹也是一个姑娘,你不背谁背?”
只能说叶子的伪装还是很走心的,至少这几个直男汉子,都觉得她又老又丑。
“你们这些耙耳朵,怕婆娘就怕婆娘,就知道指挥我干苦力!”何文星撇着嘴,认命地把叶子背了起来。
其余的人,包括徐向军在内,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掐烟头的掐烟头,清嗓子的清嗓子,小声说话的说话,总之都假装没听见何文星的吐槽。
尽欢低头偷笑,这些人可真会顾左右而言他。
其实在川省的大部分地方,男人耙耳朵是一种常态。
不过要是当着外人,男人一般都还是绷着一股当家做主的范儿,他们的老婆在正常情况下,也乐意给男人面子。
就是不知道回到家关起门来,头上的耙耳朵在自家老婆的手里,能够经得住几轮蹂躏?
没有叶子慢吞吞拖后腿,几个人很快回了牛棚。
叶子被放在椅子上,被小孙报复性地几乎捆成粽子。
小孙还赞赏地拍了拍尽欢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