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面带惭色给张校长鞠了个躬,“张校长,对不起,我给您给学校惹麻烦了!”
“这事儿不怪你,你应该也受了很大的惊吓,现在没事儿了吧?”张校长注意到秋月脸颊上的红肿,“他们打你了?”
秋月捂着脸颊,“校长,这不碍事的。”
“校长,我借一下电话?”尽欢轻声问道。
尽欢先往县公安局拨,接电话的是个女警,说陈大海出外勤不在局里。
“公安同志,请你帮忙通知陈局,人我们已经找回来了,谢谢你们的帮忙!”尽欢客气地说道。
女警惊讶,“人找到了?怎么找到的?”
“可能猜测到我们报了警,后面又追得紧,觉得讨不了好,就把人半途扔了!”尽欢轻声说道。
女警嫉恶如仇,“不管有没有成功,绑票都是犯法的,觉不能姑息!
你那个受害的同学在你旁边吧,我想问她几句话!”
“同志,我同学受了惊吓!”尽欢低声说道:“我问过她了,她没有看清楚歹徒的脸,被掳到车上还被蒙了眼睛!”
“没看清嫌疑人的长相,那破案难度会大大增加!”女警语气很严肃,“你们要好好安抚被害者,被绑票掳走这样的事情,就算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对女孩子打击很大!”
尽欢连忙应了,又跟女警客套了几句,这才挂上了电话。
接着又往镇上的派出所打电话,跟女警小林说明情况,又反复道了谢。
张校长在关心秋月的同时,还不忘注意尽欢的动静。
他暗暗赞叹,不愧是大家庭养出来的孩子,跟人打电话,从礼节到措辞,无一不是细致周到。
时间才刚过四点,还有一节课上完才能放学,尽欢就跟秋月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