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辆沪江汽车,迅速赶上来开了门,青年弯腰钻了进去。
尽欢向贺重九气鼓鼓地嘟囔道:“重九哥,你说怎么有人这么厚脸皮啊?”
“是挺厚脸皮的,”贺重九颔首,“徐宝儿,那你讨厌这个宗正棠吗?”
“讨厌倒不至于,不过他性子也实在太难缠了些。”尽欢皱着鼻子说道:“让他跟着去,咱们回家关门放小金!”
贺重九看尽欢气鼓鼓的孩子气模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宗正棠的纠缠,确实让贺重九有点不爽,无赖的行为的确让他有揍人的冲动。
不过贺重九也是在纨绔子弟聚集的圈子里长大的,一眼就能把那小子的想法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些纨绔子弟往往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要是强行阻拦,指不定还会逼出什么更无赖的招儿来。
再来路上人来人往的,公开动粗不好,被人看到了也是桩麻烦事。
不过要是到了家,这个宗正棠还不识趣的话,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贺重九驾马车的技术很熟练,很快马车就回到了村里,宗正棠坐的那辆车,也跟在马车后面缓缓进了村子。
尽欢和贺重九到牛棚去还马车,宗正棠还以为已经到了尽欢家。
宗正棠撇下几个随从,拎着一堆东西,兴冲冲地跟了进来。
这么热的天气,牛棚就算是打扫得再干净,也难免会有味道,尽欢看宗正棠的鼻子轻微地皱了皱。
尽欢恶作剧地拽着贺重九,又跟正在整理牛草的齐寅桐又多聊了好一会儿。
接着尽欢又去前院,把买回来的筒骨、猪肝和猪肉,都分出一半来交给留守在家里养伤的夏苗,才拉着贺重九往回走。
徐祖爷看到跟在他们后面的宗正棠,纳闷地问道:“小鱼儿,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