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看贺重阳心事重重,便从挎包里面摸出一包酥皮花生。
“重阳哥,你在想什么呢?要不要吃点花生?”
贺重阳瞬间眼神发亮,说着就要去接纸包,“还是小鱼儿好啊,还知道专门给我准备零食。”
“什么叫专门给你准备的零食?有好吃的自然要一起分享,”尽欢一把拍开贺重阳的爪子,“你怎么一来就想独吞?”
贺重阳语气讪讪,“我,我哪有想独吞,马车颠簸,我是想帮你拿稳当嘛!”
尽欢哼了一声,抓了一大把,才把纸包递给贺重阳。
坐在前面赶车的贺重九,听到尽欢一本正经的语气,不由得弯了弯唇角。
“重九哥,来吃花生米!”尽欢挪到了车头上说道。
“你自己吃吧,我还赶着车呢!”贺重九摇了摇头。
尽欢看着贺重九看着有些脏兮兮的缰绳,便知道他这是在嫌缰绳脏。
在部队呆了好几年,贺重九的洁癖已经治愈得差不多了,不过他的卫生习惯仍旧保持得很好。
比如现在,贺重九就没办法拿握过汗津津缰绳的手,毫无芥蒂地拿东西吃。
“喏,吃吧!我的手是干净的,没摸过脏东西!”尽欢捏着一颗花生米送到贺重九的嘴边。
贺重九看到尽欢宛若青葱的手指,突然递到了他的嘴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昨天晚上尽欢用这只柔软的小手,急吼吼地拉着他回家,当时他还用手轻轻捏了捏尽欢的手。
那会儿尽欢的心思,全在回去找小金上演抢鞋大战,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动作。
但他却心跳急如擂鼓,贪恋手里柔软手感的同时,也唾弃自己的心思不纯。
尽欢左手给自己喂了颗花生米,抬起头发现贺重九还直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