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百美元,是从建国前留下来的纪念品,够买这两样东西吗?”尽欢问道。
聂正理说道:“不用那么多,狼毫笔二十美元,砚台六十五美元!一共八十五美元!”
尽欢掏出从挎包里面翻腾出一本书来,从书里面拿出了夹在书页中间的百元美钞。
她煞有介事翻书的样子,看着还真是像珍藏已有的美钞。
“聂同志,还剩下十五美元,您就帮我再挑一件东西吧,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价格合适!”尽欢把美元递给聂正理。
聂正理从玻璃柜子里拿出白色的玉器,“小徐,这对儿镇纸你看怎么样?能看得上眼吗?看不上我再给你找别的!”
尽欢接过来镇纸一看,是一对儿羊脂玉狮子。
镇纸的雕工精巧细致,入手的手感也很温润细腻。
最特别的地方在于,这对儿玉狮子并不是常见的坐姿狮子。
一只在扑咬,一只打滚儿,憨态可掬的样子十分生动有趣。
“聂同志,这对玉狮子镇纸多少钱啊?没超过十五美元吧?”尽欢把玩着玉狮子说道。
“没有,这个定价是十四美元,我再给你找几块好的墨条,凑齐十五美元好不好?”聂正理温言细语地说道。
尽欢赶紧道谢,“好的,谢谢聂同志,您想得周到,劳烦您嘞!”
聂正理从柜台下的箱子里,翻出了一堆墨条摆到玻璃柜台上,让尽欢自己挑选。
墨条还是干的,便能闻到细微的幽香,等研磨成墨汁,香味会更明显。
尽欢从一大堆的墨条里面,挑了四条用金漆描过的松烟墨条,梅兰竹菊的图样刚刚凑成一组。
聂正理打包完狼毫笔、砚台和镇纸之后,看尽欢只挑了四条松烟墨,又在箱子里面翻腾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