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闹出去,任杰担一个耍流氓的名声,过几年等风声过去了,还不是一样能娶妻生子。
但严胜彩成了破鞋,女孩子背上这样骂名还怎么嫁人,就是配鳏夫老光棍,说不定还要被嫌弃。
任母刚还斩钉截铁地说至死不让严胜彩进门,现在严胜彩以肚子里面的肉作要挟,又让她不得不点头。
不然如果严胜彩要真的想不开,回去一尸两命一了百了地死了,任杰也别想撇干净。
任母冷淡地说道:“事到如今我再想反对也不现实,不过我有两个要求,答应了这婚就结,不答应我也只能破罐子破摔!”
“伯母您请说,我会尽我所能去办的!”严胜彩急不可耐地抢着回答。
她这副上赶着的劲儿,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忍直视,严家人更是咬牙切齿心里暗恨她发贱。
任母冷哼地说道:“第一你们结婚后你们分家单过,第二孩子出生后由我教养,你们一律不得插手!”
“任伯母,你和任伯父就只有杰哥一个儿子,分家会有人讲究杰哥,说他不孝顺的!”严胜彩边说边扯任杰的袖子。
任母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提倡破四旧,孝顺父母是老一套的旧风俗,早就已经被取缔了,你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再说你们的主意都这么正,我也不是个软和性子,住一个屋檐下不好相处!”
任杰表情讪讪地说道:“那妈,结婚之后我们住哪里啊?”
“家里在鸦儿胡同还有个小院子,就给你当婚房!”任母说道。
尽欢一听就知道任家的条件不错,用一个小四合院给儿子当四合院,任母手笔也够大的。
先不说鸦儿胡同的地段位置超好,但从鸦儿胡同毗邻什刹海的北岸,自然风光和人文条件都不错。
几十年后,鸦儿胡同是京城有名的酒吧聚居区,跟三里屯的名号也不差什么。
就这样任杰还不满意,“妈,鸦儿胡同的那个院子多破旧啊,不还是想住家里!”
“嫌旧你就搬到你单位宿舍去住,也省得我跟你妈操心!不知足不省心的玩意儿!”任父气得拍桌子。
任杰被这么一吼,立马就噤声不敢再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