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旗自然知道尽欢有一些异于常人的福缘,要不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收服金雕那样茹毛饮血的猛禽吗?
但这样的福气自己人心里清楚就行,嘴上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现在这个年月,人心实在太难预料了。
“老沈,你一大爷们,哪有小鱼儿……”康文瑞本想说大毛冲着他笑也是沾了尽欢的光。
他还没说完,尽欢皱了皱鼻子喊道:“康叔叔,你锅里的菜好像烧焦了!”
康文瑞这才发现了空气里的焦糊味道,火烧屁股地跑到厨房拯救烧焦的菜去了。
虽然菜还是没拯救过来,但剩下的菜色已经足够好了,硬菜是驴肉,味道非常鲜美。
尽欢又被康文瑞夫妻轮番投喂,好菜不停往她碗里夹,胃口超好的她都承受不住这股热情。
最后尽欢是摸着凸出来的胃走的,康婶儿还热情地打包上两块卤驴肉给带走。
车开到离军区大院还有两里地的时候,尽欢远远就看到路上有三个人在争执。
她刚还纳闷,这些人没事怎么会在军事管制道路中间拉扯?
这两个穿军装的人,也实在太没有眼色了吧?
这条路上经过的车辆可不少,他们这拉拉扯扯不像话的样子,要是被领导首长看见,还不得挨批受罚。
“堂姐我求求你,你就成全我跟杰哥吧!”穿着碎花衣服的女人正准备屈膝下跪。
旁边的男人赶紧弯腰去扶,“阿彩你快起来,都是我的错,要跪也是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