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顾不上捡鞋子,委委屈屈地拿脖子蹭尽欢的脸。
小金: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尽欢摸了摸小金的头,“好好好,不喜欢便不喜欢吧,大不了你把它撵走就是了嘛!”
小金听了尽欢的话,又在尽欢的肩膀上腻歪了一会儿了。
等尽欢要进灶房了,它才从肩膀上飞下来,立在灶房的门槛上。
尽欢刚在在灶孔前面坐下来,就听到外面“叽叽”的惨叫。
转头一看,那只雌雕正被小金踩在脚底下,脖子上的毛也被小金啄掉了几簇。
下午到晚上都没打起来,怎么这一小会儿就开战了?
尽欢正想让小金赶紧放开那只雌雕,结果在雌雕挣扎的身下,发现了那只沾满毛的鞋子。
她赶紧把鞋子拿出来,“小金行了,别打了,鞋子在这里!”
小金这才松开那只雌雕,洋洋得意地从尽欢的手上接过鞋子,然后把鞋子叼回了窝。
尽欢扶额,“小金,你这恋鞋癖已经重度晚期了,以后估计是找不到老婆了!”
小金:叽叽——
尽欢看着一身凌乱羽毛的雌雕,觉得它肯定会马上飞走的。
金雕有夜视能力,行动不会因光线的明暗而受到影响。
结果那只雌雕并没有飞走,只是委屈地缩到了墙角,小心翼翼地拿眼睛瞄趴在窝里面的小金。
小金完全没理会雌雕的反应,自顾自拿嘴梳着毛,梳完了毛闭上眼睛就睡了。
徐祖爷看着尽欢叹气,笑着说道:“咱家小金聪明,可能看不上一般的老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