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觉得这陈车长也很有意思,她这话说的好像是在夸周广川,但也是在变相保护白大娘。
或许她的目的也不是在保护这个白大娘,就是单纯不想大家在火车上把事情闹大了。
接着陈车长又冲着周广川小声说道:
“这位军人同志,这位老人家也是爱女心切,你别跟她计较!
她闺女你也看到了,老人家一直在给治,但一直也没啥起色,
所以她想给女儿找个后半辈子的依靠,就是行为上太不妥当了,
你大人大量,别跟她计较,说到底,她就是一个可怜的母亲!”
列车长语重心长的话,算是解释了白大娘刚刚的奇葩行为。
尽欢觉得这白大娘真的超有心机,拉郎配之前,还要认真考察一下拉来的郎君,性子条件够不够好。
周广川冲着列车长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顶着一张黑脸拉着尽欢就走。
尽欢看着周广川的黑脸,一路憋着笑回了他们所在的车厢。
打开包房的门一看,青年满脸的泪水坐在沈云旗的对面。
青年嘴里还包着一大口东西,看样子应该是沈云旗给尽欢买的点心。
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沈云旗的思想教育就见效了?
尽欢给沈云旗双手点赞,姜果然是老的辣!
“周广川?!”沈云旗喊道。
“到!”周广川立马立正大声答到。
“你一张黑脸是在表达什么不满?”沈云旗问道。
周广川憋屈,“报告首长,我没有任何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