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姐,现在活着才是最要紧的,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徐祖爷看着一大堆灰烬也是觉得可惜,“这些东西,只要你们人在,以后还能写出来的!”
老太太用手背摸了摸眼泪说:“我们两个老东西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呢,说是搜查反动书籍,把我们粮票布票全都搜走了,就没想给我们留生路啊!”
“这群人也太不像话了,这不是明偷暗抢吗?”徐祖爷有些咬牙切齿。
老太太用手锤了锤胸口说:
“粮票这些也就算了,我手里还有点对付一下还能到月底,
可我们的那些藏书现在还没寻到地方安置,要是再被搜到烧了,我老头子怕是要被活活气死哟!”
“你们要是舍不得,让亲戚朋友帮藏一下啊?”徐祖爷积极帮老太太支招儿。
老太太摇头,“我们老两口唯一一个儿子去了美国,已经多年没有音信了,再说那些东西现在都是封建遗毒,送人人家都嫌沾上倒霉!我和老头子那些学生徒弟对我们都避之不及,别人哪还敢上门打交道啊!”
“婆婆,我妈也是学医出身的,您要是信得过我们,那些书籍我们带走帮您保管!”尽欢犹豫了一下试探地说。
“真的?”老太太眼睛里面的光彩一闪而过,“还是算了,别把你们给连累了!”
徐祖爷立马接过话来,“老姐姐,书我们带回乡下去,到时候风波过去,一定完璧归赵还给你们,不过我家娃娃会翻看一下里面的书,你看可行不?”
“还还什么啊,既然你家娃娃有学医的想法,就直接送给你们好了,
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书其实本来不值钱,我们老两口就是觉得被烧了太可惜了!”老太太摆手就说把书送给尽欢。
尽欢听了这话,一方面为老太太可惜多年的藏书感到惋惜,一方面也为自己又有医书可以读感到高兴。
她妈留下的那些医书,这几年都被尽欢给翻了好几遍。
医学虽说是实践的科目,但尽欢觉得至少在理论上,她已经摸到医学的外门了。
老太太一路带着尽欢和徐祖爷往家里走,到了家让徐祖爷和尽欢在客厅稍微坐一下,然后就进了里屋,估计是在跟她老伴儿商量。
接着老太太扶着一个同样头发花白的老者出来,老者杵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