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确定她气消才肯让她进屋。
纪见星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
真没生气,纯粹逗它玩儿的。
纪小怂仰头嗷着,撒欢似的跑在前面,迎他们进去。
保姆吴婶准备了丰盛的饭菜,钟晚拉着一双儿女的手,让他们在左右两边坐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先夸星宝听话,作息规律,气色红润有光泽,又心疼地说,承曜你瘦了,再忙也要照顾好身体啊。
纪宗尧准备了满腹关心的话,插不进嘴,算了,老婆开心大过天。
“爸,”纪见星喊他,拍拍旁边的椅子,“你还站着做什么,快来坐啊。”
纪宗尧心里的一丢丢失落消失得无影无踪,同手同脚地奔向他的贴心小棉袄,一家人和乐融融地吃饭、聊天,转眼到了钟晚的美容觉时间,纪承曜体贴地让她回房休息,钟晚确实困了,道过晚安,上楼去了。
纪宗尧和儿子女儿多聊了一个小时,呵欠不断,被他们联手“赶”回房间。
兄妹俩也各回各房。
夜深人静,纪见星躺在大床上,抱着枕头,辗转难眠,回想小时候的那场奇遇,试图唤醒遗忘的记忆,她猛地坐起身,谈先生说曾经有个小青梅,可惜不记得他了,该不会说的就是……她吧?!
纪见星点进他朋友圈,唯一动态,是那条“既见星,便再看不见银河”的告白。
照片的背景是在南极,他们初遇的地方,有没有可能,照片是那时候拍的?
原来谈先生的浪漫之下,还藏着另一种浪漫,他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遇见那颗星星了。
许多被忽略的细节浮出水面,连环追尾,她误会宾利逃避责任,敲开他车窗,挑衅放话,他不跟她计较,甚至在听到她道歉时用了“侵犯”二字,眸底深处划过笑意。
不是她的错觉,他当时是真的在笑。
因为他已经认出了她。
所以,他对她后面屡次的冒犯和闹出的笑话,百般宽纵。
酒店抓错奸,他故意锁她在房间,吓唬她,让她长教训,不小心撞到马丁王,演戏装穷,被他当场识破,还反戈一击,给她定了道德绑架的罪名,坑她自锤没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