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平?”
“是,你擅自离开我安排的人的视线,别忘了上一次刚发生什么,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
话落地时,还拍了拍她的脸蛋。
沈烟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木木的坐在那儿,“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没必要说扯平,反正到最后都是你有理。”
这话听上去明显就是不服气,江非寒低睨着她的面容,一股不识好歹的语气,“我怎么不知道,你脾气原来这么大,以前可不是。”
沈烟下巴枕在膝盖上,一双眼睛朝上看,露出一对三白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是我愿意,现在,我不愿意。”
爱他时,她自认做到了最好的一切,给了他无尽的宽容与原谅,但现在,凡事及时止损。
即便她是他拿钱买来的,但不代表她一点尊严都不要了。
江非寒直直地凝着她的面无表情,大概意识到她在意的点,他淡淡的说着,“你想知道什么,秦舒姌在工作时突然出了意外,从几米高的展台上摔了下来,直接昏迷进了医院,是这个?”
沈烟的心赫然一紧,听见提到的那个名字,被褥之下,拳头隐隐攥紧。
果不其然,
“哦,难怪,那是蛮严重的,我明白了。”
“你呢,真的只是自己散步?”江非寒开口质问的声音说道,一双深邃的眼睛洞察她。
沈烟两眼淡然,她其实不擅长撒谎,可这一刻,心很平静,“是,还能见谁。”
“唔。”她刚说完,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不同于之前的吻,这个动作好像就只是想要堵住她说的话,望不见眼底的深眸就在眼前。
隔着高挺的鼻梁,清冷薄荷的味道细细辗转在唇齿之间,唇瓣传来密密麻麻的啃咬,男人的身上带着一股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压抑的快要令人喘不过气。
大约二十几分钟之前,两辆豪车彼此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