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和大将军闷不作声,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吃吃喝喝了起来。也不用人劝,更无需交谈,吃饱喝足就妥。
饭菜吃光,酒水喝光,大将军和封疆相对无言。
半晌,大将军没话找话说:“年轻人,胃口真好,一次能吃两只烤鸡。”
封疆说:“以前,一口气,能吃,四只。”
大将军发现封疆说话无法连贯,不知道是性格使然,不喜欢长篇大论,还是……有其他原因。
大将军继续问:“以前?给我讲讲你的以前。”
封疆果断回道:“不讲。”
大将军问:“为何?”
封疆回:“说话,累。”
大将军很想撬开封疆的嘴,奈何封疆看起来就是那种说不讲就不会讲的人。他怕自己将封疆逼急了,不但问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还将人赶跑了。
虽说,有些事不急在一时。他寻自己的儿子,已经寻了这么多年。但是,当那个人很可能就在眼前时,他就算再沉稳,也按耐不住胸腔里这颗迫切想要相认的心。当然,他也唯恐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无端猜测,最后落得空欢喜一场。
大将军想了想,说:“再用些酒水。”
封疆点头。
大将军叫来店小二,说:“再来六坛酒。”
于是,两个人又开启了只喝不说的模式。
六坛酒喝光后,大将军问:“你父母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