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指道:“屋里有两套被褥。”
陶公公睁开眼,看向楚玥璃,眸光有些锋利。
楚玥璃勾了勾唇角,意有所指地道:“公公无需介怀,我也只是好奇,这样一张脸,是否还有人愿意同床共枕罢了。”
陶公公道:“昨晚,杂家派人来保护县主,并未看见有男子进入。想来,是他喽。”看向戚不然,站起身,一步步走过去。
楚玥璃真心觉得自己和陶公公没有任何关系,他也没有资格管她的房中睡了谁。但现实却是,他认真了。他在像丈夫管娘子那般,要求她忠贞不二,管束她任何不当的行为,同时也为她隐瞒可能惹出的麻烦。楚玥璃看得明白,陶公公今天来,就是为了戚不然。他要带走戚不然,要拿到半块“黑禁令”,还要……干掉这个可能给他戴绿帽子的人,解决掉可能毁了她的隐患。
楚玥璃一把拽住了陶公公的袖子,道:“公公检查过了,也该走了。”
陶公公回道:“所有屋子,一寸一寸的搜。所有人,一个一个的查。”
八指应道:“诺!”带着就要继续搜。
楚玥璃皱眉道:“够了!”
陶公公笑道:“够了?玥璃,这不是添酒,不是你说够了就够了。”
楚玥璃道:“你想怎样?”
陶公公回道:“你当知,杂家想怎样。”
楚玥璃不动声色地道:“公公太高看我了。我又怎会懂公公的诡谲心思。”
陶公公靠近楚玥璃的耳边,低声道:“你应下杂家的婚约,当众宣布要嫁给杂家,杂家身为县主的男人,定会替县主周旋一二,又怎么忍心让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欺负县主?”言罢,还挑眉微笑,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楚玥璃也靠近陶公公,低声道:“公公这就不对了。公公手下的这些狗,公公暂时可控。可公公不也是皇上手中的一条狗?若皇上因嫉妒要杀我,谁来护我?”唇角含笑,用眼神示意陶公公给答案。
果不其然。陶公公的脸色变得不好,尽管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却还是透出一股子阴冷刺骨的寒。
楚玥璃知道,自己踩到了他的逆鳞上,十分危险。不过,这种与危险共舞的感觉,还真是挺诱人。以至于,楚玥璃的呼吸都带上了三分热度。
楚玥璃和陶公公在彼此眼中寻着可以爆发的那个点,如同两只斗鸡,绷紧了身体,将头凑近,随时准备发出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