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外面痴笑癫狂,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千疮百孔与悲伤罢了。
唐幼微说完便回到房间,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就听门后传来声音,“黄浪浪,给我拿一坛子酒进来,你要是敢不听,我们就绝交。”
酒,送了进去。
很快,房间的门后面,传来的不是啜泣声,而是放声大哭、有如撕心裂肺。
咚咚咚……
院子的门被敲响,院子里的人都警觉起来,黄浪浪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老头儿,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打扮,身旁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你们找……”
黄浪浪的话不等说完,脸上的表情一惊,“唐老前辈,你怎么来了?”
老头儿回过头看了看身后,“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让我进去说吧。”
老头儿进了唐幼微的房间,窗户上,两个人的影子对面而坐。
花傲雪、文红红、花傲玲、黄浪浪四个人望着窗户上的影子。
片刻后,花傲雪道:“我也要联系祖上的那位老友了,时间不等人。”
文红红道:“我也联系我父亲的至交。”
……
周卫国再一次被提审,坐在他对面的换成了一个年轻人,这是一种心理的战术,车轮战,同一个审讯员审讯的次数绝对不会超过三次。
每个人的审讯方式都不同,这会让周卫国疲于应对,本来以为摸清楚了一个审讯员的逻辑,他可以抓着这名审讯员的逻辑弱点进行答复。
但这么一来的话,他的那一套心理学的逻辑,就排不上什么用场了。
“周局,我是您带出来的,今天和你以这种方式坐在这里,让我感觉很心痛,我真的不想面对周局,不希望坐在这里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