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吓得赶紧又跪了下去。
“不必多礼,现在不是正式的朝会,来人哪,全部看座!”
几名小太临搬过来几把长椅,大殿下的几人齐声谢恩。
余不同瞅了一眼安路平,心道,看来这次是要打持久战了!
“楚叶呀,第一次来京城吧,可还习惯?”
楚叶万没想到圣上居然和他聊起了家常!赶忙站起身,“回陛下,京城繁华,人杰地灵,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城市!”
李天承满意地点了点头。“与雪国的燕州相比,何如?”
陈中天心里一激灵,这是在考察楚叶呀!
“回陛下,雪国的燕州也很繁盛,百姓安居乐业,商贸往来频繁……”
余不同与安路平喜形于色,他们觉得楚叶毕竟还是小孩子呀!
“只是,我尚年少,本不太明白,以前觉得不只是燕州,整个雪国都像是少了一种神韵,有种说不出来是什么的神韵感。今日来到我大唐的都城郢州,顿时明白了,雪国缺少文化强根!没有文道的城市只是空中楼阁罢了,虽然壮美,却犹如海誓蜃楼般,不知何时便会幻灭!”
狄虚谷闪了几下瞳孔,陈中天微笑着颔首。
余、安两位尚书面有难色,这孩子回答得也太完美了吧,不仅一语中的,而且连比喻都独到。这绝对是即兴发挥的,不可能与圣上事先有过演练。以前只知楚叶武道极高,现在看来,对于文道亦有颇高修为。这才多大呀,真是个妖孽!
“很好,楚叶啊,你义父身体可好!”
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
“回陛下,义父身体虽然硬朗,只是近些时日情绪不高,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哦,你身为义子,应该为他分忧才是啊!”
楚叶突然双膝跪地,“启奏陛下,义父是为陛下而急,他怕郢州出现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