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并不太冷,太子是心有恐惧。他的性格过于胆小懦弱,一直生活在各种担忧之中。
“你这身子骨在南方还勉强可以,如果到了北方,真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
阮玉的话像一阵冷风,吹得阮子尤与际行越发得冷了。
阮子尤傻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阮行见状打破了沉寂,“我王,太子要到北方出使?”
“不,不是出使,而是做人质!”
阮玉说得极其轻松,就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毫无关联的事情一样。父子俩真的是完全不同。
阮玉接着说道,“雪国派人送来了使书,说久慕太子风采,希望太子能够前往北方的白山黑水五年,予以教化民众。条件是,把我眦国这多年来被俘在雪国的战俘全部送回。”
阮行才知为何召他入宫。兵部尚书久病在家,现在兵部其实就是他在主管,过不了多久便会升任兵部尚书。之前让他作为领队去参加新人赛,是国主有意要给他渡金,好顺理成章地委以重任。如今的局面不交太子可能会有一战,或者杀掉全部被俘人员,这里面可有一些是刚参加新人赛的天才;交出太子即可换出许多年的太平,而且又不是一去不回,只是委屈几年而已。
“我王,太子年岁还小,可否另寻皇子代替?”
阮行在做最后一搏。
“这里只有我们三人,我意已决,太子明天就前往雪国做人质。但不是五年,是三年,我会派人前去沟通,应该可以。”
阮玉突然站了起来,用深邃的眼神望着太子,“记住,如果你能够活着回来,谁也不会撼动你的太子之位,如果不能活着回来,是你自己没有本事!连一个已经没落的雪国都解决不了,将来怎么成就一番大事!”
阮玉的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将太子的心炸开了。他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他也恨自己的性格为何如此软弱,但是一直在深宫中长大的他如温室里的牡丹,虽然富贵,却弱不禁风。人有的时候是在一瞬间开悟的。
“谢父王,儿臣愿意前往!”
声音还有些颤抖,不过已经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坚决。
“好!这才是我阮氏男儿,好样的!大胆前去,有我眦国在你身后,料谁也不敢把你如何!就当去游学三年,散散心,多学些东西。活着回来,你就能拥有一切,少则三年,最多五年,我儿切记!”
阮玉的言语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位父亲的温暖,虽然只有微弱的一丝。
似是想到了什么,阮玉微笑着说道,“雪国的黑焰骑兵已经全军覆灭,唐国正在崛起,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来日方长,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