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我听说雪国要罢兵了,此次入宫可能与此事有关。”
说话的是兵部侍郎阮行,新人赛的领队。
“父王很少深夜召见,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阮之尤身为太子,每日都很忐忑,怕别人觊觎太子之位,又怕自己的地位不稳固,还怕自己的表现得不到父王的认可……
真是一个富贵的可怜人。
“太子莫要慌张,有什么事都有唐国先顶着,我们大可偏安一隅。”
阮行轻轻拍了一下阮之尤,虽是太子,但也是他的晚辈。
阮之尤强咽了一口唾沫,加快了脚步,向着宫里走去。
眦国之主阮玉正端坐在华龙宫内,一袭玉龙黄袍让整个屋子都有了逼人的威严。
“这么晚了把你们俩叫过来,是有一件大事要与你们商量。”
阮玉说话不疾不徐,颇有王者风范。
“我王辛苦,这么晚了还要理政!”
阮行神态自然,并无半分拘谨。
国主阮玉点了点头,眼神飘向了有些发抖的太子阮之尤。
“太子是有些冷吗?”
此言一出,太子马上跪了下去。
“回父王,儿臣确有些冷。”
南方的冬天不像北方,北方是干冷,冷得能将人冻死;南方是湿冷,虽然没有北方的温度低,但这种冷,可以打透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