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建新的话让李青萝刚抬起的头,又羞涩的低了下来,不由想起与崔建新两唇相接的一刻,芙蓉玉脸宛如染上一层胭脂,光滑洁白的玉颈,也顺便染上几分,白里透红,春意动人。
随即脸色露出一丝怒色,道:“要去,你自己去。”
她虽然没有亲身坐过花船,却也并非一窍不通,自然知晓坐船的人们,大都要招人上来表演取乐。
而崔建新居然想要带她一起去,难道不知道她也是个女人,也会吃醋的吗
吃醋
我为什么要吃醋
我吃谁的醋
李青萝有点糊涂了。
她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对崔建新的态度也在一天天的变化着,一丝丝的亲近着。
崔建新微笑不语,大手缓缓落到她乌黑发亮的秀发上,自从她卸下心事后,便恢复长发披肩,不再挽起发髻。
因为崔建新曾无意中说过一句话,他喜欢长发披肩的女人,她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鬼斧神差地便卸下发髻,长发披肩的她经常让崔建新看得发呆,此后她便出来不再挽起发髻,她喜欢继先为她发呆的那种感觉,她认为继先发呆的丑样很令人发笑,是的,她给自己找到了这样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虽然每次崔建新都会温柔的抚摸她的秀发,但每次她总是很害羞地拒绝,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待无人时崔建新才可以如此无礼。
李青萝娇躯轻轻一颤,面庞更红,葱白的玉手紧紧相握,微微颤抖,却并非躲闪,宛如即将迎向暴风雨的柔弱小草。
虽然崔建新曾经轻薄了她,但她却升不起生气的念头,反而两人却因此更加亲近了,简直是无话不谈。
大宋的风俗,头发极为重要,圣人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更是以发代首,以发代人,曹操曾有此行径。
崔建新对亲近之人,喜欢摸摸对方的头,后来发觉此举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便改之,不过,对于女子,他仍是极喜抚其长发,感受女人那独特的温柔。
“青箩,继先的琴技尚且入门,且为你奏上一曲如何”
他将自己的大手拿开,微笑着问道。
“继先学琴学得如此快”
李青萝抬着仍一片酡红的玉脸轻问,声音有掩藏不住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