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丫头,都长大快嫁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小心以后嫁不出去!”郝为民开心一笑。
“哼!郝爷爷,你坏死了,有话不一句说完,害得丝思吊着的心,一阵上九天一阵下地狱的。”柳丝思不好意思地扭捏不停。
这时,蓝倾雪也上前握住郝为民的手,泪水喷涌而出:“郝老,真的谢谢你!”
她这是喜极而泣,在之前研讨的时候,蓝倾雪一直强撑着,告诉自己不能就此崩溃了。
现在得到郝为民肯定的答复,知道老公有救之后,她提到嗓子眼的心,真的如同女儿刚才所说的那样,一阵上九天一阵下地狱似的。
“郝教授,辛苦你了!”众人也终于舒了一口气。
等安静下来,郝为民再次开口道:“你们也不要太过高兴,那神医也只是说他的徒弟会过来看看,至于能不能救治,还要看具体情况。”
郝为民的话,相当于又给众人泼了一瓢冷水,心情又冰冷到了谷底。
郝为民又强调道:“我那朋友也说了,神医的徒弟有点恃才傲物,不太好相处,等下见到了他,你们可不能因为人家年轻,就放不下架子,把人家怠慢了。”
“还有,那小神医还喜欢雁过拔毛,毕竟他是用元气疗伤,相当于消耗生命力挽救正弘的性命,如果我们诚意不够,他也许不会出手。”
“郝老,那我们应该有多少表示?”蓝倾雪紧张地问道。
她不知道,以她夫妻俩二十年的积蓄,能否填得饱那小神医的胃口。
郝为民沉吟了一下,道:“我朋友说,那神医几年前救治都城那位政要,要了三千万,这么多年过去了,华夏物价上涨这么厉害,我觉得给他五千万也不为过。”
“不是吧,那么多!把我们卖了也拿不出来啊!”
蓝倾雪夫妻俩为华夏奉献了二十年,才存了那么可怜的几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