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秋听见父亲这话也知道戚砚肯定在外边了,瞬间觉得整个人都生无可恋了。
要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这曾容一打开门就没事儿人似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反观桑秋,整张小脸都红扑扑的。
一行人来到堂屋里头,戚砚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桑秋的身侧,桑阳升和曾容坐一块儿。
曾容打量起戚砚这个女婿来,这女婿长得真心好看,眉毛眼睛都好看,而且身板壮实,这在农村小伙儿里头绝对是拔尖儿的那种了,更不要提戚砚还是在部队当兵的,这会儿都已经是军官了,就冲这条件难怪当初宝贝闺女要死要活要嫁给戚家这老二了。
打量着打量着,曾容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了。
曾容那视线就连戚砚旁边的桑秋逗发现了,转头瞥了一眼旁边的男人,看见男人面色不变不动如山那模样,桑秋还是挺佩服的。
大兄弟,在丈母娘这种视线下还这么冷静,佩服佩服。
桑秋看着戚砚是镇定的,实际上只有戚砚知道自己是紧张的,他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握成拳。
堂屋的气氛一时间特别安静,最终还是曾容最先开口说话了。
“戚砚,刚才你爹说你有事儿和我说,啥事儿啊”曾容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开口问道。
“咳咳”戚砚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开口道:“那个娘,你能不能帮着劝一劝桑秋。”
“嗯,桑秋咋的了”曾容接问了一句。
桑秋脑海中蓦地拉响警报,然而她来不及开口阻止旁边的男人就开口了。
他说:“桑秋要和我离婚。”
听见离婚两个字曾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视线刀子似的唰一下朝着桑秋飞过去。
“离婚秋儿啊,这到底咋回事”曾容咬牙问。
桑秋对上老娘那视线,心虚啊,心里已经把身旁那个男人骂的狗血淋头了。
这特么太卑鄙了,居然告状,小学生么你
戚砚仿佛察觉不到桑秋那鄙夷的视线,坐直身体,眼观鼻鼻观心。
他不知道啥卑鄙不卑鄙的,他只知道只要把丈母娘拉到他的真心话里来,那么桑秋想要离婚的几率就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