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桑秋听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僵持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他们离开部队坐上火车回老家,在火车上气氛也一直僵持着,江烨坐在火车上,看看这个,然后又看看那个。
这两人,到底闹腾什么呢
另一边,薛钢也和李萝踢了戚砚和桑秋的事儿,李萝听了微微蹙眉,觉得这事儿她不好掺和。
这人家两口子吵架,而且离婚这事儿还是戚砚先提出来的,这李萝觉得她这会儿必须站在桑秋这边啊。
凭什么男人想离婚就离婚,不想离就反悔
李萝从来不知道戚砚还能干出这样儿的事儿来,戚砚这人性子沉稳,按理来说不可能做出出尔反尔的事,但是在离婚这事上戚砚还真就做了。
“你就帮着劝和劝和,这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我看这戚砚挺稀罕桑秋,你和桑秋关系好,你帮着戚砚说说好话,这劝和不劝分。”
李萝给了薛钢一个白眼,开口道:“谁答应的谁去,我可不去啊,这戚砚提的离婚,这会儿戚砚反悔了,你让我去帮忙说好话这事儿要搁我身上,你敢这么做我也一定和你离,你们男人就是想事儿太简单,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想离就离不想离就不离,这把我们女人放哪儿了我们是摆设啊,就这么没发言权这xxx都说了男女平等,妇女还能顶半边天呢”
“哎,你怎么这样,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戚砚和桑秋离婚”薛钢语气急了。
“你怎么说话的,这事儿我掺和什么啊,反正这事儿我现在桑秋这边。”李萝过完不管薛钢吹胡子瞪眼,直接进屋了,还顺便锁了门,隔着门板来了一句:“今晚你就睡客厅吧,我这么恶毒的人不应该和你这种正义认识睡一屋。”
薛钢听见自己睡客厅,赶紧跑了过去,伸手敲了敲门,小声道:“李萝,李萝,你来开门,我不是那意思,咱们有话好好说啊。”
“没什么好说的,早点睡吧,时间不早了。”李萝在屋子里淡淡回了一句。
“李萝,你开门啊,我不回屋睡哪儿这客厅蚊子多,你让我在客厅喂蚊子啊”
“你血多,喂喂蚊子也没什么。”
“别啊,李萝,你开门,咱们好好说。”
“行了,睡吧,别说了。”
第二天,办公室里头,戚砚和薛钢两人都顶着黑眼圈坐在那儿办公。
难兄难弟,好哥们儿啊
就这么过了两天,这两天桑秋都不搭理戚砚,只有和江烨说话的时候脸色才能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