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桑秋回神,戚砚已经回了他自己的房间了,看着关上的门。
这是真要离婚了
这边戚砚回到房间就整个人直接躺在了床上,主场的四肢几乎摊开几乎占据整张大床。
他这会儿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早知道会有今天他那次回老家肯定不提离婚的事儿。如今的戚砚对于离婚这事儿是想想都打心底里抗拒。
他为什么要离婚,戚砚觉得就这样的日子挺好,感情可以慢慢培养,这样过一段时间他就可以和桑秋不仅仅维持表面的夫妻关系了,要不是怕吓到桑秋戚砚其实可以卷铺盖去她的房间睡了。
所以,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翌日,薛钢再次发现戚砚走神儿了,今天戚砚甚至比昨天还要夸张,而且薛钢隐隐感觉戚砚今天心情非常不好,非常非常不好。
“戚砚,你怎么了看不成你和桑秋还没和好我教你的你没做吗桑秋什么表示都没有”薛钢一脸「不可能」的表情,望着戚砚开口问道。
戚砚抬眸,那带着戾气的黑眸瞥了薛钢一眼,刀子似的。
有,怎么可能没有表示
那没心没肺的女人吃了他做的晚饭,表示就是离婚。
这么直接的表示戚砚真心心塞。
“你到底啥事儿,你说啊,说出来我帮你出出主意。”薛钢开口。
戚砚怀疑地看着薛钢,经过昨天的事儿戚砚已经不相信薛钢这不靠谱的了。
但是,除了薛钢,戚砚还真找不到其他人说这事儿了。
“桑秋要和我离婚。”戚砚沉着脸,开口道。
啥啥玩意儿
离婚
没,没这么严重吧,不就一小事儿
薛钢看戚砚那脸色可不像是开玩笑,便开口道:“没那么严重吧,你们家桑秋吃醋这么大劲儿啊你是不是别的什么事儿惹桑秋生气了,桑秋也不是无理取闹的小性子,应该不会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儿就要离婚吧哎,我说你们两到底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