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明颜没察觉到他的视线，只紧紧盯着顾裴。
两人一被分开，她便急切的冲上去接住摇摇欲坠的人，红唇微颤，“没事吧？”
满腔怒气的顾裴被她稍稍安抚了些，语气总算不那么冲了，“我没事，你在我身后来，免得不长眼睛的东西伤到你。”
“我不！”顾明颜单薄的身体吃力的支撑起他的重量，“有什么事情一起抗，大不了就是一起被打！”
说话时，她的眼睛是看着江唯言的。
那双晶亮的眸子里，满是坚毅。
这是……以为他真的会让人对她动手？
江唯言喉结上下滚动，心底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涩意，还有一种奇异的无力感。
“明颜，是他先动的手。”
沉缓的语调，似乎较往日多了些……委屈？
没等顾明颜细品，顾裴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戾气，死死的盯着江唯言，“你要再对她动手动脚的，下一次，挨的就是枪子！”
“说大话先考虑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江唯言不轻不重的瞥了他一眼。
“你可以试试。”顾裴视线冷了下去。
两人的视线相接，无端在空中炸出火花的感觉。
身处中心的顾明颜感受最为明显，她拧着眉，挡在中间，看着眼底沉沉的江唯言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全都压了下去。
“江总，这次多谢你的仗义相助，但你也伤了我的家人，功过相抵。你要是觉得还有需要我报答，只管提要求，只要不触及到我的底线，我都会同意。”
恩怨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