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心中忐忑,这三个老家伙看我如此优秀,不会是想白嫖我的诗吧?
几人坐定,张宪开口道:“没想到长卿竟然做了执金吾!你可是咱们集贤院,二百年以来,官位最高的人!”
次奥!
你们集贤院都沦落成这幅德行了?
难怪唯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用奉银!
合着大家都是为了白嫖奉银才过来读书,不寒碜!
王文广一脸欣慰之色,“这是长卿的一小步,却是咱们集贤院的一大步!说不定我徒儿以后能做个尚书!”
陈近北一脸嫌弃,“咱们爱徒,才做个三品官?自信点,直接内阁首辅!”
张宪则是微微一笑,不屑于两位同僚,“哼!理应复辟相制,让我徒儿当丞相!”
次奥!
三位恩师,你们能不能正常点?
合着八字没一撇,你们连我的官位都安排好了?
周怀安汗颜,袁子脩则神情向往,“长卿!以后你当了丞相,可要让师兄做内阁首辅!”
还首辅?
你特么还是埋头苦干去吧!
“长卿啊,在执金吾好好干!咱们集贤院,就靠你撬开官场的大门了!”
鸭梨山大啊!
周怀安摇头苦笑,开什么国际玩笑,老子顶多就是个保镖弟中弟,凭什么敲开官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