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哥,中天,林峰,你们吃好玩好!我先去歇息了。”
周怀安搂住香君的纤腰,手感真软,秒杀后世的A4腰。
香君忍不住,“嘤”了一声,两人便进入卧房。
小侍女一脸无奈,“娘子今日肯定又要受罪了!那粗鄙武夫,哼!”
曾纪常同样搂着相中的女子,“你们两个为何闷闷不乐?若不是长卿,你们能进菊香阁?”
楚中天哭丧着脸,“我以为他是个新丁,却没想到是个中老手!”
李林峰喝了杯闷酒,“哪个王八蛋说燕王士子只玩大堂货色?明日我就为长卿平反!”
曾纪常摇头苦笑,如此良夜,自然不可错过!
花魁闺房中,周怀安与香君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吃豆腐。
“香君,你有没有尝试过,将膝盖放在肩膀上?”
周怀安坏坏一笑,花魁娇羞启齿,“才……才没有!”
“那好,今日我们便试一下!”
来时正是浅黄昏,郎君忙到二更深。
芙蓉脂肉,贴体伴君;翻来覆去,任郎了情。
妾道情郎弄个急水里撑篙真手段,妾身甘愿做个野渡无人舟自横。
一倒一颠眠不得,鸡声唱破五更秋。
周怀安为疲惫熟睡的香君盖好被子,蹑手蹑脚不忍吵醒对方。
“唉!昨日夜不归宿,还是先回王府,找隔壁老杨坦白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