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的对手是我！
听到这个苍老的声音，文佳佳整个人不免一阵颤栗。
不是怕，而是，怒。
因为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殷寒。
“殷寒，滚出来！”文佳佳一手一枚符咒，全然不再管秃鹫。
毕竟，刘云没什么事。
干掉殷寒，就是她这辈子的愿望。
“小丫头，老夫在此！”
苍老的声音刚落，一个老者，直接出现在了文佳佳的视野之中。
殷寒也穿着汉服制式的衣服，不过他不是看得起文佳佳，而是，穿给别人看的。
一直都是如此。
“小姑娘，你怎么和你爷爷一样固执？非要来送死？”殷寒摇头啧嘴，煞有介事地看着文佳佳。
“我固执你妈！”
文佳佳，竟然爆出了这句。
天啊！
一个小萝莉，竟然骂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难道是和刘云待久了被影响了吗？
还是，她真的太狠殷寒了？
总之，就是不愿意和殷寒废话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