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工业革命和第二次工业革命,还整整间隔了一百多年呢,一个机器和一根木头,凭什么更新换代这么快?
回一笑被自己脑海里面忽然浮现的这些光怪陆离的想法给吓到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中了什么邪。
如果她真那么喜欢韦哲礼,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在一起,那为什么韦哲礼“失踪”的这半年,她并没有太过特别的想念呢?
甚至,千辛万苦地把一大车LadyM运去了七百弄乡,都没有想过要见过生日的韦哲礼一面。
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想。
哪怕再过个十年二十年,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韦哲礼,究竟有什么好想的?
今天的自己,和那时候的自己,究竟有什么不同?
明明间隔的这几个月,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联系也没有。
时间就像跳跃般的,直接到了韦哲礼上热搜的这一天。
回一笑往沙发旁边挪了挪。
韦哲礼现在有毒,她不希望自己离得太近。
要不然,就算不被毒死,也肯定会上瘾。
堂堂笑笑子,哪能被一个木头人给拿捏死?
……
明星左手拿着拖鞋,右手像管家似的,托着回艺的备用衣服,站在主卧的门口。
现在的这个姿势,不太方便敲门。
想了想,就把拖鞋给放在了地上。
一天之内,智商掉线一次,就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