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深呼吸,浑浊的空气竟然也有些甜丝丝的。
雨丝,不知不觉冒出了头,淅淅沥沥,飘荡在空中。
涂正宇的司机跟警卫帮忙撑起了伞,护送着两人去往车子。
周青恢复了那种无所谓的神情,就好像刚才经历九死一生之人不是他。
涂正宇从后视镜中打量着。
他从周青做出来一系列事情之后,已经有点看不懂这个年轻人。
鲁莽,任性,胡作非为?
似乎不是。
对方懂,什么都懂。不然的话,不会知道要将那些似是而非的证据交给魏宏博才会对他起到作用。
半响,无人主动说话。
涂正宇道:“小周,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理由?”
眼神不能杀人,涂正宇的能。
沉沉的目光,带着种难言的压抑,让人喘息不得。
周青头转向了窗口,同样冷淡:“涂叔叔,外甥帮小姨出气也需要理由么?您这种没心的人不会懂的,解释给您听,也是对牛弹琴。”
“放肆!”
警卫冷目呵斥。
涂正宇心思深沉:“你不怕我。”
周青坦然道:“为什么怕?就如现在,您命就在我手里握着,只不过没必要鱼死网破而已。”
这话堪称狂妄。
涂正宇却一点也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