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瑾打断:“姐,你不用着急,青子现在不可能会跟人结婚。”
“没有,我就是感觉始终耗着小绣不合适,想让他们俩先领证。再说他今年都三十了,这些事情也是考虑的时机……”
薛怀瑾有些不想再说,更准确的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姐姐。
掩饰道:“我去接路平放学。”
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为人特别简单,也希望自己的儿子会简简单单。
这在薛怀瑾看来,近乎一个奢侈的愿望。
不拥有一切,就一无所有,这就是周青必须要选择的两条路。
……
沈瑜近段时间,心情尤为糟乱,因为一个叫周青的男人。
对方的优秀毋庸置疑,可越是如此,沈瑜反而越难释怀。
她起初的目的是利用对方,慢慢的变成了想征服对方,到现在,她甚至在为该怎样跟周青相处而绞尽脑汁。
浪子一样的男人,让她无从下手,因为对方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她。
征服,她有着男人对于女人的征服欲,她想让始终不曾把她放在心上的周青匍匐在她的裙底。
酒吧内。
半瓶威士忌下肚,沈瑜用手支起脑袋拨打了周青电话。
这是自那天在工地上发生争执后,她第一次主动联系周青。
“我醉了,来接我。”
周青很干脆的答应,十分钟内驾车赶到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