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们惦记着的周青,此刻已经回到了酒店。
洗过澡后躺在床上,却是如何都睡不着,总有种心惊肉跳的错觉。
孩子视频申请发来。
周青点开后放开心情聊了几句,说这两天便回滨海后,让周路平高兴雀跃的不行。
但他并没有因为孩子的情绪而缓和下来。
反而更加不安。
不安的源头在薛怀瑾身上,周青挂断视频之后,忍不住给她拨了一个电话。
没有打通。
这是很寻常的事情,只此刻让人觉得不太寻常。
薛怀瑾的手机卡有三个,他知道的这一个,罕少有关掉的时候。
他感觉实在不怎么好,索性又拨了常清婷的号码。
一则说临时回趟滨海的事情,再就是让她帮忙联系一下薛怀瑾。
电话之后,他等了大约五分钟时间,常清婷发来了短信,她也联系不上。
周青头疼拍了拍脑袋,看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钟,索性从床上坐起来穿衣。
他是个看似不拘小节,实则最为心细之人。
这种莫名且不安的感觉,并没有出现过多少次,可每一次,都让人辗转反侧,胡思乱想。
于是,刚从吴家回来几个小时的他,又赶了过去。
物业保安倒是认得他,虽然时间较晚,还是打开门放周青进去。
摁响吴家门铃,来开门的是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