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言,周青继续:“您要跟我撇清关系,没问题。现在又拿周德昌来故意恶心我!莎姐,我怀疑咱们两人是不是有仇?”
“青子,做生意啊。你也知道现在有多少人视金夜集团跟尚武馆为眼中钉,上次工商局的人来找麻烦,如果不是周德昌出面,会很难解决……你应该懂,想顺利发展下去,这是必然要考虑的。”
“周德昌为什么帮忙?”
金莎不厌其烦:“你换种角度去想,金夜集团形势良好,响应的也是最近会议的健康产业,利益跟商机很多人都能看得到。坦白说,近期有很多人联系过我想要入股,这些人中包括周德昌。所以他并不是帮咱们,而是咱们可以帮他赚钱!”
“你少兜圈子,我对于你做生意的理念不感兴趣,你爱怎样怎样。”
金莎准备充分,从随身带着的手包里拿出了几份草拟的合同:“你晚会拿回去看看,感觉可以,我就转交给法务,让他们走程序。”
周青没去拿:“这种事情你跟我小姨谈,我无能为力,等过阵子我会委托她代我处理所有事务。”
“什么意思?”
“没意思,也就是说我没精力管这些。”
这是周青早打算好的,他如果因官司而坐牢,这些势必需要有人代理,除了薛怀瑾,没人合适。
他眼下还有权利决策公司的发展事宜,但是,真的没心情,尤其牵扯到周德昌。
分手不是句号,而是省略号。
他就算可以放下跟金莎的关系,也不可能不介意周德昌这个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