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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猛烈中来,无形中结束,这就是常洪斌本身的能量。
吴建明被关押期间,周青也在看守所中。
被通知可以离开这里的时候,他情绪都没有半点起伏。
上午十点,阳光正浓。
他那张几天未见阳光的面孔稍显得有点苍白跟落寞。
如愿以偿逼的吴建明得到了他该得到的惩罚。可是,却也因为手段过激,而失去了起诉跟索要赔偿的机会。
换而言之,常洪斌的意思应该就是,大家互不追究,事儿过去了。
可是,该如何过去。
心里的事情过去,为难的却是眼下。金夜吧,在京都市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转圜余地。
想重新经营到出事前的盛况,谈何容易。
远处,一辆车开了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车窗开着,里面是一张清丽的面孔。
眉梢横飞入鬓,细长如刀,气质上有着寻常女人所不具备的锐气。
英姿飒爽四个字太俗,至少用到眼前女人的身上太俗。
这等气质跟容貌,让男性在她面前只会有一种感觉,压抑到不敢直视的压力。
除了薛怀瑾,似乎也没人可以有这种风采。
两人对视着,薛怀瑾先开口道:“听人说你今天被放出来了,帮你接风洗尘除一下晦气!”
周青拉开车门道:“我还是先回酒店去一下晦气吧,快一周没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