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莎倒是对此心里盘桓过千百遍,早就想通看淡。一杯茶喝光,她去往桌前简单整理了下资料:“走吧,想吃什么,今天听你的。”
周青有心再说,见状也只好把话咽回肚内。
很奇怪,金莎似乎不是会甘心认输的人,尤其是这种被人强压着低头的事情。
哪怕如她所说陷入绝境,好像自己所认识的金莎也会有魄力一搏。
如今像是一个万事看淡的隐世一般,说放就放,不像她。
想也想不出什么,或者说他还从未看透过这个女人。
车上。周青知她不想聊太多关于金莎集团的事情,也就没再提。找了家环境尚可的中餐厅,把车开进了停车场。
挺高的沙发靠背,能阻断视线,又不会有包厢的那种沉闷感。
金莎主动叫了一些清淡的菜品道:“要不要喝酒?”
周青调侃说:“您想喝当然可以。”
金莎微瞪了他一眼:“跟你在一块,我以后都滴酒不沾!你现在的作风颇有些小流氓的劲头,万一借酒发疯,我可是惹不起的。”
周青苦笑:“我在您心里就是这种人啊。”
金莎晶莹的手指晃了晃:“事实如此。”
周青无言以对,等菜上齐,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夹着。等时机恰当,询问道:“莎姐,今儿来找你是取经来着。”
金莎毫不惊讶:“说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