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瑾是真挺好奇的,她跟周青下过棋,知道这小子定性很佳,一般事儿还真没办法让他故意闹这么大。
过去的事情周青懒得再说,只道:“我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你该了解一个连长下手整我这个普通兵足有无数种办法,我不反抗,他就不会拿人当人看。”
“他还敢弄死你啊。”
“这我不担心,但我活该被人这么骑到头上?。”
“当几天孙子不就没事了。”
“你来试试。”
“说不过你,但下次可不能这么着了。这次是连队心虚,怕传到上头抓责任,才让我过来息事宁人。要是普通部队,信不信你肯定得两年牢做?部队跟下面规矩不同,我记着我一个同事,因为心血来潮从部队带了一支枪出去,被查到了,判了六年……”
“你这些话还是跟你大侄子去说吧,他才得注意点。”
薛怀瑾笑了笑:“这个我自然要去说,你记着我的话就成。好了,我商场那边还要忙,先走一步。再碰到什么不公正待遇,提你小姨我的名字,看谁还敢乱来。”
周青无语:“小姨子还差不多……”
“你说什么?”薛怀瑾没听清楚,追问道。
“我说你赶紧走吧,我困。”
薛怀瑾刚听到的明显不是这句话,但也没心思再多琢磨,说了句保重,离开了医务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