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莎说半小时后见,他提前二十分钟就赶到了这里。
电话这时响了起来,他迅速摁了接听,电话中金莎软糯的声音让他急不可耐。
“李总,不先开好房间么?”
李修杰呼吸加重:“好,马上去。”
他并没看到,他在下车进入酒店的时候,金莎的那辆S6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肩上。
车里,她,丁克明,还有一个陌生女人。
金莎放下手机,转目道:“李夫人,看到自己老公什么德行了吗?你还认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被她称作李夫人的女子此时手脚都在颤抖,拉开车门就朝酒店方向赶去。
金莎漠然,让丁克明掉头。
她之所以晚到,就是去李修杰家里拜访了一下,恰巧她夫人还没休息,也就载着她一并赶到了凯越酒店。
丁克明皱眉:“金总……这样咱们会跟李修杰彻底交恶。”
金莎没有回应,后视镜中李修杰跟其夫人还在纠缠,堂堂的国内数一数二的地产大鳄,此时狼狈的眼镜都被女人打掉摔碎了。
看着,直到车子转弯看不到东西,她才回转视线笑着道:“早听说李夫人泼辣,名不虚传。”
丁克明也觉解气,稍稍叹息。
他跟了金莎这么多年,对她虽然一知半解,但也比常人了解的要多。
一向从容中庸的对人态度,被李修杰逼迫到用这种手段,显然是被真正激怒了。
事情至此,倒也没什么好再说的。
她要是真想委身别人,李修杰边也沾不上。也正是这种矛盾的让人看不穿的性格,让丁克明在她身边一直忠心耿耿,从无二心,甚至于某天金莎说让他去死,丁克明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当即从楼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