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心里清明微闪。
好像是秦海山抓住了董文成的什么把柄,这跟让自己来赴宴有什么关系?
越想不通,周青越紧张。
秦海山到底想要干嘛?
不紧不慢抿了口茶,秦海山悠然道:“祸不及家人,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我面前做初一。”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董文成五十多岁的人,急急忙忙在自己脸上反复抽打起来,每一下都是全力,嘴角血迹很快就顺着嘴角往下淌。
“你在我面前玩这些苦肉计没用,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这期间我会派人配合你,把一切该办的事情办妥。”
董文成愣了一下:“秦爷,您说明白点。”
秦海山摇头:“很明白了。”
董文成眼中怨毒一闪而过,他来到这里就有花大代价求平安的想法。可看秦海山现在的意思,明摆是要他的全部,他在靖安经营数十年的全部。
“秦爷,做事没您这么绝的……”
秦海山径直打断了他。看向周青:“小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到黄河心不死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周青不动声色:“秦爷,意思一样。”
秦海山恍然:“那小周你把桌子下的礼物送给董爷。”
周青顺着去看,桌下果然有一个精致,面积大约十公分的小盒子。
他拿出来,推到了董文成面前。
董文成惊疑不定的打开,看到里面东西的瞬间,视线呆滞起来。
从周青的角度看不到盒子里装了什么,但接下来董文成手猛然一抖,将盒子给抖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