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冬雷惨叫,终于掌握不住枪支。
周青一占上风,拿过于冬雷枪支直接朝他面部砸去。
接连几下,于冬雷整张脸就被鲜血染红。
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将周青心底的暴戾全部激了出来,他不管于冬雷慢慢变小的声音,动作机械而重复。
看事情即将不可控制,杜绣颤抖把枪抵在了周青后脑:“给我住手!”
再打下去,于冬雷肯定是活不成了。
就算是现在,她也不确定人是活着还是死了。
周青视线回转,宛若被抽干了全身力气,软软张开双手躺在了于冬雷身边。
他现在都如做梦,当然,就算是做梦都想不到这几个人会有枪。
若非他在进门之前,撞倒了一个,他和杜绣今天一个都活不了。
一念之差,险些万劫不复。
刺耳的警笛响彻了夜空,杜绣垂下枪,也自被掏空了一般。
到处都是血,房间因为打斗乱成一团,犹如炼狱。
她以前挺自信自己的身手,认为寻常男子三两人未必能近身。
经历过今天,杜绣深切领会到花架子和实战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周青和于冬雷在地上缠斗的场景,扑面而来的力量和残酷,让她根本就没有动手的勇气。
“没事吧!”
杜绣敛了心思,来到了周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