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瞧着她,忽然温和一笑:“新来的来楚家多久了”
“一年。又如何”
“我来这里一年的时候,已经不像你现在这么蠢了。”罂粟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握住阿凉脖颈,拽着拎到面前,而后脚下一个用力,直接踹到对方的腿窝上。
阿凉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可你却蠢得让我想把你丢进海里去喂鱼。”罂粟把话慢吞吞地接下去,“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想告状是不是你敬爱的楚少爷就在里面,尽管去告啊。”
她刚说完,就看到阿凉眼前一亮,然后如蒙大赦一般大哭起来,指着罂粟大声喊:“楚少爷您都看到了罂粟姐她居然敢这样对我她用脚踹我腿窝她还差点掐死我”
楚行站在罂粟不远外,任凭阿凉一声接一声嚎哭,始终面无表情;路明已经预见出这场戏的未来发展趋势,正不着痕迹地往角落缩;罂粟对这类告状早就免疫,等了小片刻不见楚行发落,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走了只一步就听到楚行开口:“给我站住。”
罂粟听到了,脚下却不停。前面便是一道紫薇花藤的走廊,路明只觉得那点乌黑发梢在浅紫色的簇花后头轻巧晃了两晃,就隐没在了视线尽头。
他收回眼,便看到楚行不知何时也微微偏过了脸,目光在那道紫薇花藤上定了小会儿,才回过神来,看也没看底下跪着的那个便往书房中走,声音漫不经心地飘过来:“在书房前面大吵大闹,太不像话。”
路明跟他久了,立刻明白过来他话后面的意思,很快应道:“我这就把她带去禁闭室。”
等楚行进了书房,路明看看跪在地上仍然不明所以的阿凉,叹了口气蹲下去,低声说:“还看什么哪姑娘罂粟让你去告你就告,你傻啊再来这么一次你小命就没了你知不知道我早就跟你们说过,这两位之间的事谁也别插手,难不成你以为我都是在害你们吗”
“可,可是罂粟明明就被送给崔志新”
路明脸色一肃,低声道:“闭嘴我说了别插手你还听不懂是不是”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就有司机等在了罂粟住处的外面。见她两手空空地下来,有些迟疑地问:“罂粟小姐,没有行李”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