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贲知道他们心意,人马打散,昆明城里一人一套别墅,南定城更是一人一套大宅子,女人不缺,钞票不少,车子不是悍马就是宝马,最不济也是野马肌肉车。
各家自有各家的思量,出路如何,不就是这样吗?
原本去中国国内混迹,没有关系,落户都绝无可能,可在这里,操作得当,你操着一口云南方言,把你老家写在昆明城都没有任何问题。
也是借着朝廷的东风,国际禁毒组织的人前脚到,马克就抄断他们的后路,而张大山带着坦克装甲车,只管碾过去,那票护送的雇佣兵连抵抗都没有,直接投降。
只是这一回,问题有点不一样……
博尼斯奉命营救,本来这应该是极好的一次导演。
但是就在萨尔温江以东,江右万萨拉城,博尼斯知道自己遇到了老朋友。
“你还活着?”
张贲全副武装,手中拎着一挺重机枪,隔着萨尔温江,大声问道。
博尼斯脸上的伤疤微微收缩,他脸上的油彩不是那么重,狞笑一声,将嘴里的口香糖吐在了地上,大腿外侧是一把兰博4的****,机加工的土刀,威力惊人。
“果然,你果然在此,哼哼……看来你很不愿意看到我活着啊。”
博尼斯左右都是大兵,同样是全副武装,只是,那些级战士却不在此地,博尼斯目光扫视了一番,他在判断,为什么南定城的总头目,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
张贲站在一辆六二坦克车车顶,一条腿踩在炮塔上,重机枪搁在上面,气定神闲,平静说道:“不管怎么说,既然来了这里,就不要回去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上帝保佑美利坚……”
“我记得你可是不信上帝的。”
博尼斯竟然悠哉哉地掏出一支雪茄,给自己点上。
“如果你自杀,我或许就信了。”
张贲将弹链一撩,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