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仅此而已。
“怎么了?”
芒市内的富商们如今都是服了软,不过张贲也没有现在就前往芒市,而是人依然留在南定城,现如今南定城可谓是桥头堡,从地形上来看,和芒市就是腹背交错,背后就是中国大6,茫茫边境,远不可及。
“罗马多停下来了,阳奉阴违。”
陈明亮气喘吁吁,他是连夜从南定河赶回来的。
侦察兵出生,自然有其能力。
“看来,菲尔普斯的能量不小。”
边上的巫行云突然插了这么一句话,冷不丁的一句话,却让巫行云又反应过来:“不对,罗马多没有理由停下来,除非有什么让他可以停下来的利益。这人贪财无比,看来,是有人塞了钱,让他停下来。菲尔普斯也不是什么好鸟,千里求财,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人两头拿捏。”
巫行云的话让张贲眼睛一亮,众人面面相觑,那几个师爷都是有些担心,看上去南定城得罪的人还不少。
巫行云沉声道:“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要撺掇罗马多和菲尔普斯对我们下手。”
“照这么说,就能够说明白在西北的鲍有祥为什么突然从中缅边境撤走,本以为是要和zf军大干一场,可是罗星汉到了缅北,也是没有大动作,只能说明,这是要围攻我们。谁这么大的手笔?难道说,是……”
“不可能”张贲断然摇头。
他看着巫行云,如是说道:“陈家还没有昏头到祸国殃民。我们在这儿,虽然是其眼中钉肉中刺,可是与国有利,中缅二号公路,如果没有我们保驾护航,就绝无可能修过去。而且,陈果还在我手上,谅他们也不敢”
巫行云突然又道:“那么,还会是哪家仇家?”
“曰本人。”
几个人突然眼睛一亮,异口同声。
算起来,确实是这样。张贲和几个财阀的恩怨且先不论,就拿巫行云来说,连杀两个曰本大财阀的家主,这就是赤1u裸的挑战,这是要和曰本财阀集团开战,但是巫行云非但没死,还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中缅边境,虽然没有逃回国内,可是现如今国内已经是没有巫行云的立足之地。
和张贲一样,他们没有在国内继续停留下去的可能。
而尚和心要修身养性,人不疯魔枉活一遭,前锦衣卫指挥使现在就是要作壁上观,他要看,看到张贲这票狂徒到底要做出什么疯狂之事,到底能够掀动多大的风浪来。风高浪急,这天变幻莫测,大争之世之下,谁都不知道会生什么,或许明年今天,就是张贲的祭日也是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