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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定城,那虎头旗下,便是设了一个司令部,胜利宾馆内,便是司令部大本营,这里的一票人马,对外号称虎头军,威风或有,杀气亦重。
周遭十六路大小头目都是目光凶厉齐聚在此,各自都是咧嘴不屑,左顾右盼,也有人战战兢兢皱眉不已,亦是有人双目如电,在那里揣测。
“哼,好大的口气,好大的架子,虎头军,虎头旗,真当自己是万夫不当之勇,老子的枪炮也不是吃素的”
一人大喝,突然站起来,在哪里叫骂了起来:“老子两百多号弟兄,吃吃喝喝在哪儿不是吃喝?还要听你们的号令,你们算个鸟蛋,算个屁修公路,成啊,老子就不信你们天天守着车子,老子就不让你们痛快没老子一口头汤喝,也想撒野哼”
他猛地一拍桌子,手指上的宝石戒指都抖动了一下,腰间别着一把大口径手枪,手腕上是金表,脖颈上是手指粗的金项链。
在缅甸混,没有这样的装扮,你也算是老大?
有五百人就可以称呼将军了
若要说缅甸这光景像什么,最是像民国时候了,乱、没指望、军阀多、。
内不能戡乱保民,外不能御敌雪耻,简直就是一锅粥,还是糊了的那种。
“家马东,你是什么意思?拍桌子显得自己牛?”
这些人,有克钦族的,也有瓦伦军的,更是有佤族人和果敢人。
彭家声这个垂垂老矣的老朽,还派了他的人过来探探风,想要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南定城,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输出?还是占山为王?
缅甸,就是一个有人有枪就有钱有势有女人的地方。
此时此刻,聚集在大厅中的十六路大小军阀或者武装份子头目都有些烦躁,互相之间更是还有死仇。
张贲人在二楼,大厅内的长桌上,盖着红布,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先头大吵大闹的,是包德温矿区的一个金狗子,当年还是被彭一彪给的货色,现在陡然之间貌似底气足了起来,倒腾玉石买卖押运,也是赚了不少的钱,多了不敢说,身家有个一亿八千万,那真不是吹牛。
不过这厮,也就是这样的格局,大不了了。